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破局DMD药物研发:Sarepta的曲折征程与mdx小鼠、人源化模型的共舞

2026-02-28

2026年1月26日,Sarepta Therapeutics公布了其DMD基因疗法Elevidys的临床三期三年积极试验结果,显示药物使用后患者功能衰退速率降低70%,且未观察到新的治疗相关安全性信号,这一消息为陷入波折的DMD7基因治疗领域带来了一丝慰藉。回溯DMD药物开发的数十年历程,充满了挑战与突破,每一步都凝聚着科研人员、药企以及患者群体的期待与汗水,而Sarepta作为该领域的重要参与者,其发展轨迹也成为了DMD药物开发史的一个缩影。

 

图1. DMD药物的开发之路。

 

传统类固醇类药物:为患儿争取“更多时间”20世纪末-2015年

杜氏肌营养不良症(Duchenne Muscular Dystrophy, DMD)是一种X染色体连锁的严重神经肌肉遗传病,其核心病理特征为DMD基因突变引发的抗肌萎缩蛋白完全缺失,进而导致骨骼肌与心肌进行性退变、肌肉功能不可逆丧失。作为主要累及男性的致命性疾病,DMD在全球活产男婴中的发病率约为1/3500-1/5000,目前全球患病群体已超30万人,年新增确诊病例逾2万例。但在DMD药物开发的早期阶段,医疗界对这种疾病的认知有限,治疗手段更是匮乏。在当时,针对DMD的治疗只能停留在缓解症状层面,类固醇药物成为了“无奈却唯一”的选择。

 

图2. DMD的疾病进展 [1]

 

其中经典药物Deflazacort(Emflaza®;地夫可特)虽能有效延缓肌无力进展、维持肌力,却存在生长迟缓、骨质疏松等明显副作用;此外,针对无义突变患者的蛋白质修复疗法Ataluren(Translarna™;艾他仑),因临床试验结果存在争议,被欧洲药品管理局终止上市许可,其重新提交的新药申请正接受美国FDA审评,预计2026年初出结果 [2]。因此,各类新型疗法的持续研发与推进,在DMD的治疗领域具有极大的必要性。

 

  • 近期最新进展(2023-至今)

 

目前首款解离型类固醇Vamorolone(Agamree®;伐莫洛龙)实现了疗效与安全性的平衡,在提供同等肌力保护的同时规避了传统类固醇的严重副作用,且已在美、欧、中等多国获批并全球推广。

 

图3. 传统类固醇药物泼尼松龙与伐莫洛龙的作用机制对比 [3]

 

初步突破:反义寡核苷酸(ASO)疗法的崛起(2016-2020年)

随着分子生物学技术的不断发展,DMD药物开发迎来了第一个重要转折点——反义寡核苷酸(ASO)疗法的出现。Sarepta在这一领域率先取得突破,2016年,其研发的EXONDYS 51(Eteplirsen)获得美国FDA加速批准,用于治疗适合外显子51跳跃的DMD患者,这是全球首款针对DMD的ASO药物,标志着DMD治疗进入了靶向治疗时代。

 

ASO疗法通过靶向作用于基因转录过程,引导细胞跳过突变的外显子,从而恢复部分抗肌萎缩蛋白的表达,从机制上为DMD治疗提供了新的思路。此后,Sarepta乘胜追击,分别于2019年和2021年推出了VYONDYS 53(Golodirsen)和AMONDYS 45(Casimersen),进一步扩大了ASO疗法的适用患者范围,为更多不同外显子突变类型的DMD患者带来了希望。

 

然而,ASO疗法并非完美无缺。早期的ASO药物需要患者终身每周静脉给药,治疗成本高昂且依从性较差。更重要的是,部分ASO药物的临床效果引发了争议,例如Sarepta的Amondys 45与Vyondys 53在Ⅲ期临床试验中未能显著改善患者的运动功能,让人们对ASO疗法的实际疗效产生了质疑 [4]

 

  • 近期最新进展(2020-至今)

 

而新一代ASO疗法已实现技术的质的飞跃,Wave Life Sciences公司适用于可进行53号外显子跳跃的特定患者亚群的ASO药物,正按计划于2026年提交新药申请(NDA) [5]

 

而Dyne公司的z-rostudirsen、被诺华收购的Avidity公司的del-zota,均利用靶向TFR1的单克隆抗体载体实现了药物向肌肉细胞的精准递送,使蛋白表达水平较初代疗法提升10倍。其中del-zota针对44号外显子跳跃型DMD患者,z-rostudirsen针对51号外显子跳跃型DMD患者 [6-7]。del-zota于2025年11月已启动美国FDA授权的“管理准入计划”,符合条件的患者可在药物正式获批前提前用药。国内外多家企业也在该领域加速布局,覆盖44、45、50、51、52、53号等多个外显子,且部分企业已完成小鼠和食蟹猴的药效验证,为DMD患者带来了专属治疗希望。

 

图4. Avidity Biosciences公布的del-zota药物结构及机制 [8]

 

热潮与危机:基因疗法的“过山车”之旅(2020-2025年)

在ASO疗法稳步发展的同时,基因疗法凭借其“一次性治愈”的巨大潜力,迅速成为DMD药物开发领域的“新宠”,Sarepta再次站在了风口浪尖。2023年6月22日,Sarepta的Elevidys(SRP-9001)作为全球首款DMD一次性基因疗法获得美国FDA批准上市,用于治疗4-5岁可独立行走的DMD儿童,这一里程碑事件让整个DMD领域为之沸腾,人们仿佛看到了彻底治愈DMD的希望。

 

Elevidys通过将截短的抗肌萎缩蛋白(Mini-dystrophin)转基因包装在AAV病毒载体中,单次静脉注射即可使患者肌肉生成具有部分功能的重组蛋白,理论上可对所有类型DMD致病基因变异的患者生效,解决了DMD基因过大无法容纳在常规病毒载体中的难题。上市初期,Elevidys被寄予厚望,甚至被视为DMD治疗的“终极方案”。

 

但基因疗法的临床发展并非一帆风顺,2025年两名非卧床患者接受Elevidys治疗后因急性肝衰竭死亡,FDA随即对其采取限制措施:将适用人群限定为4岁以上可独立行走的患者,并为药物添加黑框警告 [9]。无独有偶,其他药企的DMD基因疗法研发也遭遇挫折,2024年5月,辉瑞宣布其DMD基因治疗药物Fordadistrogene movaparvovec在2期临床试验中一名患者死于心脏骤停,此前该药物在2021年的1b期研究中就已有一名16岁患者因心源性休克死亡。一系列的安全事故让曾经大热的DMD基因治疗陷入“滑铁卢”,人们开始重新审视基因疗法的风险与潜力。

 

  • 近期最新进展(2025-至今)

 

为解决这一临床痛点,Sarepta公司已开发出西罗莫司增强免疫抑制方案,有效降低了治疗后的肝损伤风险,同时在2026年1月26日公布Elevidys的临床三期三年的积极试验结果,证明药物使用后患者功能衰退速率降低了70%,同时也未观察到新的治疗相关安全性信号,再次证明了药物安全性 [10]

 

目前,国内外多家企业正在推进不同技术路线的新一代基因疗法,多数处于临床Ⅱ期及更早阶段。

 

新管线涌现:多元化探索照亮前路(2024-至今)

 

  • 近期最新进展

 

在ASO与基因疗法之外,其他创新手段也在填补DMD临床治疗的空白。例如Capricor公司开发的心脏细胞疗法Deramiocel,专门针对DMD相关心肌病——该病症是导致患者死亡的首要原因。2025年末公布的Ⅲ期结果显示,该疗法可延缓上肢功能衰退54%、心脏功能衰退91%,预计2026年提交上市申请,为患者提供了重要的治疗新选择 [11]

 

小鼠模型:DMD研发的“关键助手”

 

DMD研发难度大的核心原因在于疾病病理机制的复杂性:DMD基因是人类最大的基因之一,突变类型多样、位点分散,增加了靶向干预的难度,加之肌肉组织的生理屏障也为药物递送带来了挑战。在此背景下,能够精准模拟人类DMD病理特征与疾病进展的小鼠模型,成为解析疾病核心机制、验证治疗靶点及筛选潜在药物的关键支撑工具。从早期单纯模拟疾病特征的小鼠模型,到针对不同突变类型优化的精准模型,再到融合人源化改造、更贴近临床特征的新一代模型,每一代模型的升级都贴合了DMD基础研究与转化医学的核心需求,持续推动着该疾病药物研发与机制研究的边界拓展。

 

  • 经典鼠源模型:mdx小鼠

 

mdx小鼠是最经典的DMD鼠源模型,其核心致病机制为Dmd基因发生自发点突变,即Q995X无义突变(p.Q995*),进而产生截短且无功能的蛋白,导致抗肌萎缩蛋白完全缺失。病理特征与人类DMD相似,用于早期药物筛选、DMD病理机制基础研究。其局限性在于病情进展较慢,与人类DMD严重程度存在差异。

 

  • 人源化模型:更贴近人类的“实验替身”

 

人源化小鼠模型是将人类DMD基因导入小鼠体内,使其表达人类抗肌萎缩蛋白,其病理特征、药物反应与人类DMD高度一致,是目前DMD新型疗法临床前验证的“金标准”。例如hDMDdel52/mdx模型,已被BioMarin、Sarepta等头部药企用于ASO疗法临床前测试,部分实验数据可直接用于临床申报,大幅缩短研发周期 [12-13]

 

赛业生物不仅开发了不同背景的mdx小鼠及多款覆盖不同外显子区域DMD人源化模型,还推出与肌肉靶向递送靶点(例如TFR1)互配的模型,适配新一代疗法研发。这一系列模型有望为DMD的攻克提供关键技术支持,并助力实现突破性进展。

 

产品编号

产品名称

品系背景

C001518

DMD-Q995*小鼠

C57BL/6

C001773

DMD-Q995*(DBA2;B6)小鼠

DBA2;B6

I001224

hDMD(E8-30)小鼠

C57BL/6

C001775

hDMD(E49-53)小鼠

C57BL/6

C001881

hDMD(E49-53)-Del(E50)小鼠

C57BL/6

C001595

hTFRC/hDMD(E49-53)小鼠

C57BL/6

C001596

hTFRC/hDMD(E8-30)小鼠

C57BL/6

表1. 赛业部分DMD动物模型展示

 

结语:

当前,DMD治疗仍面临新型疗法安全性监测、药物可及性提升、部分突变类型疗法空白等诸多挑战。回望其数十年药物开发征程,Sarepta这家公司的发展轨迹正是这一历程的生动注脚,从EXONDYS 51到Elevidys的探索的背后,是整个领域的执着坚守。如今,新一代疗法及各类新管线不断涌现,虽难题仍在,但随着基础研究的深化、药物递送技术的升级及全球各方力量的协同发力,DMD治疗终将稳步向“精准治愈”迈进:这不仅能为患者重拾生命希望、为罕见病药物研发照亮前路,更意味着人类在挣脱基因枷锁的道路上迈出关键一步,获得了重新书写生命轨迹的宝贵机会。

 

参考文献

 

DMD动物模型
mdx小鼠
杜氏肌营养不良症
DMD人源化模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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